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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晋廷 贺先生小说全文阅读,《女儿含恨身亡后,我重生了》最新章节

时间:2022-05-03 06:27:09作者:小夏

小说:女儿含恨身亡后,我重生了

小说:都市

作者:北极星会说话

角色:贺晋廷 贺先生

简介:首富贺晋廷的传闻很多。传言他冷情绝爱,终生不娶;传言他孤单一生,后继无人……没有人知道,老家的墓园,葬有一个叫小满的女子。他锦衣归来,十六岁的女儿受尽凌辱,留给他一封泣血遗书身亡;儿子手刃欺辱妹妹的仇人入狱。他吐血而亡,醒来回到十五年前:彼时小满还在,女儿一岁,正跟哥哥牙牙学语:粑粑,粑粑……他热泪盈眶……

《女儿含恨身亡后,我重生了》免费阅读

墓园。

冬。

灰蒙蒙的天空飘起了雪,先是如盐粒子一般,慢慢越下越大,鹅毛一样,纷纷扬扬飘落下来,渐渐地,整个大地都被白色覆盖。

雪花也落了那人一身,先是发梢、两肩,而后,整个人如同他身边的雪松一样,被雪沿着身体的轮廓,一点点塑成雪人,远远看去,已看不到他黑色大衣本来的颜色了。

助理远远地站着,几次想要走上前去提醒下,贺先生已经站了大半天了,一动不动,再站下去要冻僵了……

可他不敢。

贺先生说过,不准过去打扰。

跟随贺先生多年,知道贺先生的习惯,说了不让打扰,那就是在这站一年也不能去打扰,否则后果会很严重。

贺晋廷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雪了。

上一次见雪是什么时候?

那年他才十七岁,一夜大雪,银装素裹。

穿红色棉衣的女孩儿,戴了顶红色针织帽子,脸蛋冻得红红的,俏生生站在雪地里等着他。

走近了,将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塞进他怀里,塞完就跑,跑了一截儿,却又回头红着脸冲他笑,“贺晋廷,陪我堆雪人吗?”

她笑起来那么好看啊……

一朵雪花被风一吹,黏在墓碑照片上,照片里的人儿笑吟吟的,仍然是十七岁的模样,含娇带嗔,仿佛下一刻脆生生的声音就要响起:贺晋廷……

他伸出手,拂去照片上的雪花,他自己那满身的雪,也簌簌落了一地。

远处的助理手机响了。

助理接着电话,脸色瞬间就白了,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
对方火急火燎叽哩哇啦说了几句话,助理的手机掉落在地。

而后,近乎踉跄地捡起手机,再顾不得贺先生不得打扰的命令,跌跌撞撞往前奔,“贺先生!贺先生!”

贺晋廷皱紧了眉头。

“贺先生,小姐她……自杀了。”助理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。

贺晋廷没动,仿佛根本没听见助理说什么,仿佛是被这冰雪冻成了冰雕。

“贺……贺先生……”助理鼓起勇气再叫了一次。

只听“噗”的一声,一口鲜血从贺晋廷口里喷射出来,正正喷在墓碑的照片上。

转身就要下山,一迈步却跌倒在地。

“贺先生!”助理想把老板扶起来,但老板却怎么也站不起来……

“贺先生,冒犯了。”助理只好蹲下身,把老板背起来往山下走。

回头,只见那口鲜红的血顺着墓碑蜿蜒而下,落到雪地里,红与白的对比,触目惊心。

妻江小满之墓

夫贺晋廷 子贺望 女贺念 立

助理回望间第一次看清这块墓碑,原来,她叫江小满……

难怪,每一年小满那天,贺先生都会把自己封闭起来,谁也不见……

医院。

抢救室门开,医生从里面出来,贺晋廷面色土灰,近乎踉跄着迎上去,“医生,我女儿怎么样了?”

“很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”

贺晋廷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一涌,一阵绞痛,眼前开始发黑。

有护士走出来,交给他一张纸,“你是她父亲吗?这是在她衣服里发现的。”

贺晋廷颤抖的手接过来,是一纸遗书……

上面用血红的字体写着:为什么要生我?我恨,恨这个世界所有的人,但愿来生再不入轮回,永别了……

“念念,小满……”贺晋廷捧着遗书,喃喃叫着两个名字,踉跄着往外走。

为什么要生我?为什么要生我?

为什么要娶我?为什么要娶我?

质问声在他耳边魔音一样蜂鸣,遗书上血红的大字狰狞地触目惊心。

还有儿子……

他眼前闪过儿子贺望被戴上手铐时回望他的那一眼,冰冷而仇恨。

他不知自己要走向哪里,瞬间笔挺的身躯都佝偻了下来,步履蹒跚,楼梯口,一只破旧的针织小狐狸挂件从他身上掉落下来,一直往下滚去。

他大惊失色,疾步去捡,脚下一个踩空,整个人倒栽下去。

“贺总……”

有人蹲在他身边大喊,“来人啊!救命啊……”

他听不见了,依稀只看见白雪皑皑的操场,穿红棉袄的女孩儿对他嫣然一笑,“贺晋廷,你陪我一起堆雪人好吗?”

“好……好啊……”他呆滞地对着空气笑,而后,头一歪,停止了呼吸。

小狐狸在楼梯上继续往下滚,在最后一级停了下来,陈旧的橘黄,已经在岁月里被抚摸得褪了色。

助理大声喊着“贺总”,医生护士急奔而来,现场一片混乱。

但这一切,贺晋廷都看不到了。

贺晋廷心里此刻又酸又痛,这种感觉熟悉极了,一颗心像泡在柠檬水里还被人扎了几刀一样,那是十五年前他跟小满离婚时的感觉,十五年过去,他依然记忆犹新。

而他此刻,却正坐在民政局门口,捂着胸口,双眼茫然。

这不就是十五年前的春天?他和小满离婚的那天?

他手里揣着个离婚证,小满已经不见了。

应是刚和小满从民政局离婚出来。

是做梦吗?

他用力咬了下手指,好痛!不是梦!

可是,他不是摔倒了吗?不是死了吗?他的助理呢?

还有念念,不是自杀了吗?

念念!

他飞快站起身来,往家跑。

十五年前,他和小满的家还在一处旧民房里,是他外婆的旧房子,一共才两间。

他前半段人生拥有的东西不多,母亲去世,跟着外婆长大,这两间小破房子是他全部的财产,可就算这样,小满还是愿意嫁给他,甚至为此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。

想到这里,他就觉得自己不是人……

他加快了步伐,一口气跑回家。

家门是开着的,他还在走廊上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牙牙学语的声音,“papa……papa……”

“不对!是爸爸!爸爸!”稍大点的孩子纠正着,可仍然是稚嫩的小奶音呀。

“粑粑?”

“对!是爸爸!”

“粑粑?”

屋里,穿粉红色毛衣毛裤的女孩儿发现了他,正是他记忆中的贺念一岁时的样子,皮肤奶白奶白,小脸儿圆乎乎,一双大大的眼睛,明亮又清澈。